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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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站在不适合爱情的男人身边，妳也会变的不适合爱情。
「搞不好负负得正。」
「放在爱情里不适用。」</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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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不见梁耀宇。
他依旧没传过一封简讯打一通电话给我，反而是赖颐萱打来。
「徐毓。」接起电话还没出声赖颐萱低沉的语气就从手机里传来。
「嗯？」她的声音听起来好怪，貌似心情不好的样子。
「妳这四天没找耀宇了。」
「我知道。」不过我没找他，妳应该很开心吧。
「为什么？」
「太忙。」我撒谎。我想应该不至于要对她太诚实。还不到。
「妳没有来的这几天我和耀宇聊了很多。」赖颐萱说。而她的语气没有应该她本需要有的喜悦。
我想这是她打电话给我的原因吧。要告诉我她和梁耀宇聊天的内容。
「嗯？」纵使不怎么好奇他们聊了些什么，但面对反常的她还是该礼貌性询问吧，再加上这通电话并不是纯粹的闲话家常。
然后赖颐萱开始说着他们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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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耀宇开的咖啡厅时我没看见徐毓，只看见耀宇擦拭杯子的身影。
店里还没开始营业，所以只有我和他。
露出笑的很甜的表情我走过去拍他的肩。
「妳来啦。」他看着我微笑。
我很好奇徐毓怎么没来，她通常每天都会来这待两个小时才去上班的。但她没来就轻鬆许多了，我就可以不用看她的眼神与耀宇更加的接近。
不过，为什么徐毓说我们接近不了耀宇？我们明明离耀宇很近。
「徐毓为什么要用圆比喻我们三人？」我开口问。其实有时候我无法理解徐毓的话，彷彿我和她身处在不同时代那样的不了解。
「除了圆以外没有更适合的图形能比喻我们了。」耀宇说。而他正转身要进厨房。
我跟着他走进厨房。
「可是我明明离你很近。」我说，并向耀宇走近了一大步。
双眼凝望着他，发现他的眼眸清澈却深不见底。就彷彿他的双眼不是清澈的河流而是不知道多深的湖泊。
是什么样的人才会有这种眼神？
「身躯相近不代表心也近。」他说，并拿起一叠盘子走出厨房。
我站在原地愣着。所以这代表耀宇的心很远很远喽？
「我不适合爱情。妳在我身边不会嚐到爱情的。」
走出厨房之后他边擦拭着盘子边说。
「搞不好负负得正。」怀抱希望，我说。
「放在爱情里不适用。」他说，「爱情不是数学。」
<b>爱情不是数学。</b>那为什么徐毓用圆比喻我们三人的时候你没开口反驳？
圆不也是数学的一部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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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颐萱说到这之后就不再说了。
或许她和梁耀宇就此沉默下来，她找不到能反驳的话。
梁耀宇是彻底的将赖颐萱的希望给打破了吧。
赖颐萱的希望是易碎品，那我的希望呢？是比易碎品还要坚固一点还是跟易碎品一样禁不起碰撞？
「所以我不明白耀宇在想些什么。我想尽办法了解他但始终无法。他的心太难理解。」赖颐萱说，而语气比刚刚更加的忧闷。
「我们都无法接近他的心。」我说。
「我大概懂为何要用圆当比喻了。不过我和妳之间的直径到底是多少？」
「……直径多少不是重点吧。」我无言。不管圆多大多大它始终还是个圆啊，又不会变成椭圆之类的。
「哈哈这倒是。」赖颐萱大笑了起来，而这笑声越来越大有止不住的情况。
「还好吗妳？」我担心的问着。
通常这种笑声笑到最后会变成哭泣的。
「当然不好，但我得强迫自己很好。这样耀宇才会喜欢不是嘛。」停止笑声她缓缓的说。
「随便妳吧。」反正梁耀宇是不会喜欢我们两个的。我在心中暗补这句。
和赖颐萱结束通话后，我吐了一口长长的气想把积在胸口的烦闷给吐出来，看看能不能一次吐出然后抱着正常心态去面对梁耀宇。
只是我一直没有以正常心态去面对梁耀宇吧。和他互动时总是差点流露出那渴望和他在一起的神情与动作。
这样不好这样好糟糕，万一哪天梁耀宇突然离去怎么办？我相信他可是那种会说走就走的人。
<b>我会害怕他厌恶我流露出太多情感而选择失蹤不再连络。</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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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抛开妳的矜持。」方程谦随意翻着杂誌说着。
好个名叫矜持的包袱。
我浪费了这么多口水及力气的在讲赖颐萱和梁耀宇的事情结果只回我六个字？抛开妳的矜持。
意思是要我对梁耀宇大方一点。
天哪我可不是那种外向的女生会主动对梁耀宇大方欸。
「怎么抛开？应该不是叫它『抛开』就能抛开的了吧？」我说。思绪有点恍惚。
矜持这两字对我太重要。
「妳是白癡吗？」白了我一眼，方程谦说：「意思是要妳不顾一切去爱他。压抑对妳有什么好处？」压抑、好处啊，似乎没有。
但通常说比做的简单，哪有可能已经固定爱人的模式能轻易的改变？原本的小心翼翼要改成大胆自信，哪能这么简单？
「但我怕他会一声不响的离开。」我会害怕。
「他不说爱上妳或赖颐萱才会离开？」我点头，「而且他又没限制妳们不能爱他。」
「但他曾说他不适合被爱也不适合爱人，这样还能爱吗？」我问。
「不适合不代表不能。」沉默了一下他说。
有点迷网啊。
「那这样我和梁耀宇之间就会有缺陷。」想了一下，我说。因为只有一方的爱，不完整。
「哪个人的爱情不带缺陷的？完美结局只出现在故事中。」
「你好像对这领域颇有心得的。」看着方程谦讲的很顺口的表情说着，而我正一边找钱给顾客。
我和方程谦边微笑边招呼客人边聊正经问题。嗯，有点不协调。
「好歹我也谈过轰烈的恋爱。」方程谦朝我一笑：「美女考虑和我交往如何？」
……好痞。方程谦这痞子。
「别在上班时间公然和员工调情。」推了他额头一把，我轻笑。
「啧啧害我差点以为妳真的要考虑我。」他装失望的说。「再说，整间店只有我这老闆和妳这员工，我不向妳调情要向谁调情？」
「想谈恋爱想疯了？」
「没有。是想知道妳是不是对我没有感觉。」
这疯子方程谦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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